易听南闻言耸耸肩,没多大表示,说:“可能吧。”
正聊到这,程斯博回来了。
“学神,您老人家又跑办公室啦?”程斯博一落座,文景就笑得贼兮兮的,那腿还一抖一抖的,得瑟的不得了。
要他说,虽然班干部是挺有利的,但也是真的累,而且还经常没了自己的时间,轻轻松松当个小平民,拥有着自由那简直是爽劲十足。
“辛苦了辛苦了。”易听南站起来给他做按摩,像极了按摩师,已经恨不得去给他对象搬一张按摩椅来。
这阵子忙活田蜜芽和苏艺巧的事情,又加上辅导他们复习,忙得不可开交,有的时候易听南都看到他眼底下泛着微青,心疼地不得了。
文景看的觉得全身心都受到了伤害,翻着白眼转过去,嘴上还念叨着:“给至于的。”
程斯博手撑着下巴,慵懒地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易听南在后面捏的正起劲,察觉到程斯博的头往文景的方向偏了点,说:“别理他,他就是酸。”
文景:“”
我特么微信随便发,美女扭腰来,我至于酸?
“艺巧。”下午课间的时候,黄冰真走到苏艺巧桌子面前,低着头看她。
苏艺巧正在做习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写,问:“怎么了?”
黄冰真手指搅着衣服的下摆,有些不好意思,说:“早上对不起啊,我有些口不择言,希望你能原谅我。”
苏艺巧写着字的手一顿,早上的事情她老早就忘记了,压根没放在心上,听到黄冰真的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