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巧这话,倒让他们几个人沉默了。
这世道本身就是如此,穷,只能说你没投个好胎,那些高傲自大的人,压根不会去考虑你有多努力。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也不是白来的。
田蜜芽环着她的肩膀,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苏艺巧挥挥手,站了起来,说:“其实我难过的不过就是让奖金飞了而已,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努力了,你们也没必要为我打抱不平,有力气和那些二百五生气,还不如多学几道题,知道你们关心我,乖,都复习去吧。”
易听南因为苏艺巧这事儿,到了第三节 课还是觉得憋得慌。
“同桌,你以前的学校,也有遇到过这种吗?”易听南想起早上大家谈论的那一翻,他同桌都没发表过任何意见。
程斯博看着黑板,思绪了下,说:“有。”
易听南一听来劲了,问:“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暴力。”
简短两个字,却让易听南原本伸过去的半个身子又慢吞吞地缩了回来,脸上还带着几滴汗,这大冬天的,他咋出汗了?
虽然易听南平时是咋咋呼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他从小到大,还没打过架,连扯女孩子辫子都没有过,顶多就是嘴皮子厉害了点。
“同桌,你好厉害。”原本放在大腿上的手,默默举起了大拇指。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易听南也没听进脑子里,因为他脑子现在已经开始在脑补。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们拿着麻袋和大粗绳,趁着教导主任和章韧华一个不注意,把俩人套上,关到小黑屋里,严刑逼供。
“易听南,我劝你最好把脑袋里想的东西全都删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