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听南也整个人僵在那里,想哭又想笑,他这零点五分宁可送给学委啊,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这直接往人家自尊心里插刀呢。
“听南啊,你摊上大事了。”梁昊东走了过去,从文景桌子上抓起一把瓜子,接着咔擦咔擦磕了起来。
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你一个懒癌晚期的人,可躺不可坐,可坐不可站,可站不可走,可走不可跑。”
连续几个可和不可,差点把大家给绕晕了。
“我天天复习成狗,你居然用零点五分就把我拖后一个名次?”苏艺巧说到最后都有点忍不住怀疑自己脑子里是不是有个洞,学啥漏啥。
“不是,学委,我也是有学习的。”易听南挣扎道,转头朝程斯博示使使眼色,像一只金毛受了委屈的神色。
程斯博憋着嘴角的笑意,帮易听南开金口:“学委,他这阵子的确很努力。”
苏艺巧撇着嘴把他放开,不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她,大气不敢踹。
“算了,你考高点也给咱班争了气。”苏艺巧伸手捏着他的脸颊,说:“下次好好考,名次要是敢比这次低,你就死定了。”
说完就搂着一直在旁边的田蜜芽的脖子讨论这次月考的题目去了。
刚准备放松一口气的易听南又往上提了一口。
呆愣道:“刚刚学委是什么意思?是我下次不能低于十九名了吗?连十九名也不行了吗?”
文景和梁昊东默契地点点头。
“是的,你现在自杀还来得及。”文景数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