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听南脸朝着他同桌那边侧趴着,嘟囔问:“你刚干嘛叫我宝贝?”
程斯博听到后愣了两秒,眼里带着不明的思绪看向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你自认是宝贝吗?”
“我自认你就叫我啊。”易听南半边脸快埋到手臂里了。
程斯博轻笑,扬了下下巴,说:“做题。”
“法西斯。”易听南小声地说,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拿起了笔。
程斯博是背靠在椅子上的,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易听南小半个侧脸和后脑勺。
柔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稍微晃动,又稳稳地贴在脑袋上,丝毫不乱。
程斯博看了将近一分钟,才把目光转移到漫画书上。
自从当了课代表以后,易听南每天早上多了个任务就是收作业,他还收的挺欢乐。
让班里同学一度认为他当课代表就是为了享受收作业的过程。
被易听南知道了,数落他们知识浅薄,看不到别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责任心和担当。
在苏艺巧即将面临奖金赛时,月考又来了。
班里的同学又开始鬼哭狼嚎。
二十一世纪了自己每天还活在战争里。
食堂里。
“东东,加油啊,把班里那只老乌鸦挤出去。”易听南看着吃得正欢的梁昊东说道。
梁昊东的盘子里每次都比别人多出一到两倍的食物,他的肚腩成长速度一点也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