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生叹了一口气,说:“易听南同学啊,虽然我是答应小组赛赢的每个人都可以要求换座的事儿,但你能不能告诉老师,你做了什么贡献?”
“团结友爱的精神难道不足以证明我的能力吗?”小崽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一位老师走了进来催徐尧生赶紧去开会,他抿了下嘴,最后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妥协道:“算了算了,你要坐哪自己去安排。”
“谢谢老师。”易听南笑着鞠了下躬,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拿了资料也准备出办公室的班主任,笑嘻嘻道:“那我能做您的课代表吗?”
这次徐尧生真的抬腿在空中做了一个踹他的动作,“我还想多活命几年。”
到午饭的时候,易听南百米冲刺,连体育考试都没这么努力。
虽然易听南没用到程斯博的解题思路,但最后还是给他排队打饭去了。
别说梁昊东这一身肉,到食堂后感觉自己的肚腩都能挤出油了,更何况是易听南这瘦小的身板。
等他打好两份饭从学生堆里挤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都有内伤了。
愤愤地看着在角落里一身轻松什么也不用干的程斯博,气的嘴差点歪了。
“同学,您可真好命。”易听南把其中一份饭递了过去。
程斯博慢条斯理地吃着,说:“不是你要的交易?”
“是是是。”
“我的妈呀,太可怕了,挤得我的肚子和屁股都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次油。”梁昊东满头大汗地坐到易听南的旁边。
“看看,同学,活生生的例子,人生一口气,打饭全靠命。”易听南一副你要知道我的好。
程斯博见这嘴巴拉个没停,说:“我谢谢您,闭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