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找房子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那间房子也是最远的。
小布丁莫名地很黏楚业,之后的录制除非一定要分开,其他时候都迈着步子跟在楚业身后,对跟在他身后的豆豆看都不看一眼。
下午的游戏主要是为了争夺晚饭的食材,大人进行两人三足,小朋友们则被安排去田野里摘菜。
晚上的录制折腾到□□点才结束,小布丁早就累得在回家的路上就在安晏背上睡着了。
回到住处以后,跟拍的摄影师也下了班,楚业将屋子里的摄像头拿帽子挡住,麦克风也摘了,才翘起条腿到安晏大腿上。
安晏低头扫了眼腿上的重物,也不躲,问:“累了,去洗澡?”
楚业脸有些气鼓鼓的,皱起眉郁闷地说:“下午两人三足的时候好像扭到了,有点疼。”
“怎么不早说?”安晏赶忙把他裤腿卷起来,又脱掉鞋子袜子,白皙的脚踝处果然已经带了点红肿。
安晏皱起眉,用手轻轻碰了两下:“还疼?”
“一点点。”楚业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来,但被安晏控制着动弹不了,他委屈巴巴的,“当时摄像机在,那么多小孩也在,我不好意思说。”
安晏笑了声,掌心轻轻揉了几下,说:“你也会不好意思?我去拿药给你涂一点。”
冰凉带着薄荷气味的药膏抹在脚踝上的时候,楚业叹息了声,身体前倾下巴抵上安晏肩膀:“我们出去逛逛吧?”
安晏揉着他腿上的伤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