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想,随后也捏着易拉罐瓶身抿了口酒,随后又皱眉放下。

程远帆注意到他的动作:“不好喝?”

楚业:“不是,我很容易醉的,醉了很麻烦的。”

他第一次喝醉酒就是在高考结束后,就喝了小半听的啤酒,就嚷嚷着要给安晏跳脱衣舞,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最后安晏只好看着他跳。

才十七八岁的少年,定力自制力都不算太好,跳着跳着,两个人就跳到床上去了。

醉酒的时候,楚业是真的没有意识,凭着本能勾得安晏快要发疯了,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又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不准对方进来。

那次后来安晏似乎就有些生气了,毕竟被勾引了还得被迫当柳下惠,谁受得了这种委屈啊。

楚业当时哄了好久才把安晏哄好,后来他看到酒跑的比谁都快,当着男朋友的面喝醉了做的事就够丢人的人,当着其他人的面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事呢。

程远帆笑盈盈和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喝醉了可以靠过来。

楚业:“滚一边去。”

说着,他身体向另一边倾了一点,随后靠在身后的墙上。

程远帆好奇地问:“因为……安pd?”

楚业:“你看出来了?”

程远帆笑了笑:“主要是了解你,看看你和他说话时候感觉都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楚业也没想瞒着谁,但他们俩的关系在经过楚夫人那件事后好像变得又不太一样了,说是敌人也不太对,他们俩和普通的被抱错的孩子太不一样了,说是兄弟吧又好像有点太自以为是了,秦家那边的人都还没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