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那之上的……盛阑珊没打算放弃,也绝不会放弃。
这回他不会再逃避了,当哪怕对手是被整个社会推崇的,被命运所预先安排的,与生俱来便具有绝对优势的灵魂伴侣。
迟早有一天,盛阑珊会打败所有情敌,他会把自己的一往情深变为两厢情愿,他会从谢虞最重要的弟弟变为最重要的恋人,不,是最重要的……
盛阑珊悄悄红了耳根,又把自己的脑袋往谢虞怀里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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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才是水做的。”
在盛阑珊的呜咽声终于渐渐消退后,谢虞一边揉着仍在自己肩膀处拱着的后脑勺,一边略带戏谑道:
“怎么去了美国一趟还成小哭包了,在队友面前也这么能哭吗?”
“我、我才不会在他们面前哭呢。”
终于平静下来的盛阑珊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他看着谢虞胸前被攥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那上面竟还糊着自己仍未干涸的眼泪,他当即极为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人中。
呼,还好,还好没有哭到流鼻涕。
谢虞含笑看来的目光令盛阑珊刷地红了脸,他立即尴尬地将双手背过身去,前者则觉得这种欲盖弥彰很是可爱——毕竟这么多年了盛阑珊什么样他没看过——更何况那张精致的小脸哪怕因羞窘而红,也比苍白如纸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