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有那么多朋友兄弟,你还是第一个敢抛弃他的,你成天嘲讽我是个出轨的人渣,那你这种把他的心放在地上踩的行为和我有什么两样?”

“你给我闭嘴。”

“阿虞喝醉的时候还向我抱怨过,要是从来不认识盛阑珊那个混蛋就好了,那样的话他的人生一定会更加幸福多彩……”

“我他妈叫你闭嘴啊!!”

盛阑珊紧紧攥住的双拳都冒起了青筋,他上前一步朝陈桑若怒吼,恨不得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缝上一般面目狰狞。往日略显可爱的圆眼盈满了逃避式的凶光,几近歇斯底里的盛阑珊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却无法给予皮肉和骨骼自由,令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只有情绪在崩溃,只有心灵在尖叫,只有灵魂在哀鸣。

无止尽的自责与悲伤在大脑中一涌而进,嗡嗡作响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震耳轰鸣,童年的不幸让盛阑珊向来很能隐忍,但他却完全无法抑制此时不断爆发的负面情绪。

那些自卑那些愚钝犹如泥泞的沼泽一般淹没了他的全部理智,那些熟悉的痛苦似乎又把盛阑珊拉回了五年前的诀别,却更为猛烈——他本以为人生中最大的噩梦已经结束,却才得知噩梦的造就者竟是自己。

“你、你发什么疯啊!”

陈桑若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墙角处才停下来,他的语气忐忑不安,眼中却藏着一丝隐秘笑意:

——成了。

狗仔最好把这个场面给我拍的清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