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要啊求求你

盛阑珊双拳紧握头脑发昏,他一直以为哪怕谢虞有灵魂伴侣,自己对他来说也是特别的,但盛阑珊却从未想过,这种特别也许并不沾情爱,可能只是一种单纯的,对可怜弟弟的疼宠之心。

在想通这一点后,盛阑珊突然就明白了很多以往搞不懂的疑惑:谢虞从来不碰自己并非因为他年纪小,更不是因为害怕如果有了灵魂伴侣无法对自己负责,而是因为他哪怕再宠也明白兄弟之间的亲密上限;谢虞不对外声明自己和他的关系并非是因为害怕被宁冉觉察后的冷嘲热讽甚至威胁阻拦,而是“关系”本身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脑补狂啊。

想到卢修仁对自己的评价,盛阑珊不禁自嘲,不禁苦笑,其实在这五年间,他也曾隐隐约约地有过疑惑,甚至有过预感,但都被他胆小鬼似的逃避并抛之脑后,反而用写歌的方式来自怨自艾。

尽管拼尽全力地否定,尽管内心深处仍然心存侥幸,但盛阑珊到底是个头脑明晰到曾令盛灯火自叹不如的人,虽然他在遇到谢虞的事时总会变成迷糊恋爱脑,但一旦那层充满圣光的粉色滤镜被毫不留情地揭开,盛阑珊很容易就能够从杂乱的线索中推断出真相。

哪怕让他惊醒的开端,不过是情敌说出的一句话而已,虽然不知道陈桑若是怎么知道这隐秘的误解,但盛阑珊毫不怀疑他是故意在让自己失去冷静。

所以他必须冷静。

“你知道……”

知道我单方面把小鱼哥哥当男朋友?所以作为前任特地来提醒嘲笑我?

盛阑珊最终还是吞下了那些会让自己脸颊生疼的话,他本应羞耻,本应恼怒,本应惭愧,本应痛苦,在这任何人遇上了都会歇斯底里或尴尬到难以自处的情况中,他却不可思议地平稳镇定,只因他绝不想在陈桑若面前露出丝毫破绽,更何况他完全知道对方的答案和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