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中心扬起的水柱在高高喷起后散落而下,细细密密地打在了那套布料较薄的白色西装上,隐隐约约地露出了冻到泛白的皮肤,让本来包裹在衣物下的优美线条彰显得无所遁形。
被打湿的头发贴在那张精致夺目的脸上,让双颊涌出了病态般的淡淡红晕,水珠从略尖的下巴处不断流过滴落,在喷泉中绽放出了清浅的水花。盛阑珊眨着那双依然泛红的圆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淡淡水光,雾蒙蒙的眼神巴巴地看过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又可怜,却又带着满满令人心醉的诱惑美。
要命了。
谢虞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喉结也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谢虞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不过介于他从未将盛阑珊和生理反应扯上过关系,就将这古怪的感觉归为了在情绪爆发之后发现对方这么糟践身体的愤怒。他三步并作两步朝喷泉走去,一把将浑身湿漉漉的盛阑珊拉出来,冷声斥责道:
“你知道自己身体多差吗?还敢往喷泉里跳?真是出息了啊你!”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盛阑珊简直百口莫辩,要知道他在发现谢虞转身离开后慌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连张口挽留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痛苦挣扎,好不容易迈开了双腿却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掉进了旁边的喷泉里。
——他明天一定要去找负责这里的佣人麻烦!
“而且我现在身体好多了,我已经一年多没生过病了。”
所以就故意做这种蠢事想要博得他的心疼吗?
谢虞怒极反笑,这种不入流的技巧他不知见过多少,就是没想到盛阑珊也会学坏去做,他才不会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好吧他的确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