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虞对强揭伤疤的蒋嘉阳产生了超乎寻常的愤怒,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早已掀起了狂风暴雨。
“我、我没有跟踪你……”
“没有?”谢虞嗤笑了一下:“你是蒋家的少爷,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当初去警局报案人家也不肯受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在场的人大多不信——论用身份压人谁能比得过谢虞啊!但有很多谢虞的追求者倒是信了的,毕竟在他们眼中自家男神永远都是最纯洁最无辜的那个,看蒋嘉阳的眼神也顿时不善了起来。
事实上,谢虞根本没去报案。他去蒋家恭恭敬敬地把蒋嘉阳的父亲请了出来,然后把一堆他跟踪自己的照片和视频证据扔到对方眼前,不到半天世界清净,后来谢荣还得到了两家合作时的让利。
蒋嘉阳快哭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在谢虞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印象,他刚准备羞恼地离开,就被谢虞用脚拦住了。
“走什么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谢虞指了指在角落中皱着眉头看向这边的盛灯火:“那人认识吧?”
“认、认识……”
“认识就对了,按照你的理论,那也是宁冉的儿子,肯定也很擅长弹钢琴。你既然这么喜欢古典乐,就直接请盛灯火来弹嘛!想听什么弹什么,找小的有什么意思,你看这家伙一头绿毛傻乎乎的,懂什么古典啊?”
说着,谢虞还趁机撸了一把盛阑珊的头发,仍是记忆中柔软的手感。
盛阑珊顿时瞪圆了一双眼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谢虞看到自己的脑袋会生气了,文化差异果真害人不浅!
去他的森林精灵,明天他就把头发染回去!不,宴会结束就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