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灯火显然已经习惯了谢虞的态度,因为自己一直忙于学业和工作,从未发现盛阑珊在家中遭到母亲的精神虐待的关系,谢虞一直看他很不顺眼。而他一直把盛阑珊当弟弟的宠的行为也让盛灯火又是感激又是无奈,两人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关系:
“你知道珊珊回来了吧?”
谢虞皱起眉头:“都说了多少次了,他不喜欢别人叫自己珊珊。”
因为这是母亲对盛阑珊的称呼,也因为这小名太像女孩子,让他在小时候被同学嘲笑和歧视过。
“……”
第一句话就被呛了的盛灯火也懒得理他,单刀直入道:
“你这周六有事吗?我父亲想开个宴会庆祝阑珊回国,顺便给他介绍点人脉,就在老宅那边,请柬已经送过去了,但我听说你现在正闭关拍戏,就想问你来不来。”
谢虞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是你邀请我的吗?”
盛灯火也微妙地沉默了:“……是我发出的请柬。”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父母现在都不在家,你要是不来,谢家到场的就只有旁系了。”
你该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完全听出了盛灯火的话外之音,谢虞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应了下来,他挂了电话,想到等会儿请假时要面对导演的狂风暴雨,就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