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看到他想说什么,却有欲言而止。
这些人怎么了?
“白亦,你那会儿想跟我说什么?”顾淮初正想抓个人问问,碰巧白亦就给他送资料来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和唐迟说开了之后,他渐渐的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只是在一些场合中也减少了在自己面前晃的次数,大概实在避嫌吧。
所以送资料,送报告这些事他就交给了白亦。
白亦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僵,他现在冲向门口跑到安全距离的机会大吗?
他没想到顾研这回请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假,回来之后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
这让他这个天生爱八卦的人,好难受啊!
要不是顾研平时冷冰冰的,谁都不搭理他,现在就想冲上去问问人家,这脖子上的吻痕是谁弄上去的?
但他还是不敢。
而且看顾研的反应应该不知情吧,他也是说出来了,会不会被草莓印的主人?抓出来弄死啊?
可是到最后还是被八卦占据了上风,将理智抛到外太空去了。
“顾研,你这脖子上有些明显,还是得遮一遮比较好,虽然我知道你有男朋友,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想法呢,吃狗粮吃到撑死了。”白亦看着顾淮初的脸色,说见他没有什么表示,之后才继续说。
“顾研,你也和你的男朋友说说,下回就别弄到脖子上了,这,这影响不好,你说是不是?”
顾淮初听到这话,还有些好奇,脖子?脖子怎么了?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吗?
他把白亦打发出来之后,去洗手间看了看,这一看吓一跳,被衣服遮住了些许痕迹,但还是有几个未能遮住,这脖子上怎么这么多吻痕啊?傅湛他是属狗的吗?
难怪昨天晚上缠着自己,在自己脖子上面啃来啃去,打的是这个主意。
所以等到他回去之后把傅湛训了一顿。
最后服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安分了几天,甚至还不愿意和他有“过多”接触,这是训得有些过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