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白他一眼:“去,洗手吃饭。”
“好呢。”娄喬回头往老陈叔那边看了一眼,迅速在池淮脸上吧唧一口。
池淮:“………”
老陈叔是个酒鬼,自己酿的米酒又很烈,几杯下去娄喬有些抗不住了,连忙摆手:“叔,不能喝了。”
老陈叔喝嗨了有些拦不住:“这么几杯就不行了?唉呀,难得你们有空回来,尽兴呀。”
娄喬朝池淮投去求救眼神,池淮拿过老陈叔手里的杯子:“叔,他最近胃不好,真不能再喝了。”
老陈叔恍然道:“哦~那就不喝,多吃菜。”
确实是有些醉了,娄喬走路都有些打晃,他搂着池淮肩膀低低笑着。
池淮把他扶到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脸,竖起两根手根问:“这是几呀?”
娄喬仍旧笑着,痴痴看着他,没答话。
池淮摇摇头:“还真醉了呀。”转身准备给他弄杯醒酒汤,腰就被按住。
“别走。”娄喬说,“睡会就好。”
池淮松开他的手,回身看着他:“那你睡会。我不走。”
“嗯。”
酒的后劲比较大,娄喬再次醒来已经入夜,他抻了个懒腰坐起来,池淮坐在临河的窗前,手撑着头打盹,桌上酒精炉上煮着什么。
娄喬轻声走了过去,池淮神经特敏感一下就醒了过来:“你醒了呀。”
“我今天是没醒过。”娄喬倒了杯炉上的水喝了口,拧眉道:“这什么?这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