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喬冲他吹了声口哨,“哇喔,好帅。”
池淮拧着眉欲要发作,娄喬立即收敛:“有什么想吃的?”
池淮出了电梯门,路过垃圾桶旁时把那个黑色内裤扔了进去。
“不用了。”既然出来了,就没必要再去叙个旧,他只想赶紧麻溜地离开。
“池淮,你真不记得我了吗?”走出几步,身后的娄喬忽然说道。
池淮脚步一顿,想着自己被他耍了一天,不知哪句是真是假,或许那天晚上自己喝醉时跟他说过什么。
“不记得也不想知道,拜拜。”池淮没做过多犹豫,过了马路拦了辆的士朝酒店去。
娄喬看着池淮上车,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慢慢朝自己车子走去。
记不起没关系,会慢慢让你想起来的。
一只翱翔的雄鹰想要捕获地面上小心谨慎的猎物,就要让它放松警惕,然后俯冲而下,一击必杀。
当然,池淮可不是什么猎物,他也不需要猎物。
总住酒店也不得长久,池淮在手机上连续找了两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房子。这些年他没给自己置办过什么东西,封燮婚前曾经问他要不要买套房子,他没同意。
那时候多天真单纯,没想过或许,万一。
他在酒店过了几天清静又无聊的日子。没工作没朋友又不想出去走只能窝在酒店里,困了就睡,饿了叫外卖,彻彻底底的一条咸鱼。
下午要出去一趟,看中了一套房子,如果合适就租下来吧,总得有个落脚地。
“衣服还要吗?”手机屏幕亮出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