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麻烦你了。”宋凉向他致谢。

“没事,这位是?”

“一个朋友。”宋凉回得平淡。

欧阳晚却听得有点不舒服了,他走上前隔在两人中间,“你好,我是他爱人,合法的那种。”

郑陈脸上的温和有一丝破裂,很快隐藏住。“听宋凉说他离婚了,你们这是又联系上了?”

“意外。我们先走了郑哥,下次聚。”宋凉说着拉着欧阳晚快步离开。

出了医院门,两人坐在车上僵着,都不大舒服。

“那人是谁?”欧阳晚不依不饶。

“朋友。”宋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寂寥的街道,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和关系没有一点意义。

“到底什么样的人是你朋友,上过床都算吗?”怒气上到脑子里,欧阳晚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宋凉转过脸死死盯着他,一个耳光紧跟着扇向欧阳晚,“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当初不要我的人是你,丢下我的人是你,你如今为何还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欧阳晚,宋凉早死了,两年前的那个初雪夜,他就和孩子一起死了。”

“为什么你一悔过我就要心软?为什么你一回头我就必须回头?我做错什么了?你从前不能是我的良人,以后也不必是了。”宋凉有些歇斯底里地说出来,话到尾声,他一手不留痕迹地按着腹部侧头掩饰痛楚。

欧阳晚整个人已经有些发懵,他做了什么,他对眼前这个人做了什么?他将这个人逼成这副模样,这不是他的初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