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找份工作竞争力多大。”欧阳晚也不接他的话,自顾自说着,“医生说经观察没有大碍,我们收拾收拾就离开这里回去养着。”
“欧阳晚!”宋凉在发怒的边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逼你,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我不会干涉你的,你放心。”欧阳晚将人半抱着坐在病床边,俯身将他身上的病服脱下来,拿上衣给他穿上。
换到裤子时,他拿了个椅子来搁置宋凉受伤的脚,将人抱着站起来,“扶着我。”他把宋凉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宋凉没说话,静静看着他给自己换上舒服的家居裤,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阳晚将灰色羊绒大衣给人套上,又忙忙碌碌地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干净。“走了。”他对宋凉说道。
宋凉看了看自己的脚,“我可能需要拐杖。”
“以后我就是你的拐杖。”欧阳晚在他面前俯身背对他,“上来,我背你。”
“欧阳晚,你到底要怎样?”
“别说话,外面好多人。”欧阳晚用围巾遮着宋凉的脸,避开人群稳稳来到地下车库。
两人坐在车里都没动,气氛有些低沉。宋凉看着欧阳晚低着头,只觉得奇怪起来。
“接到你进医院的消息时,我觉得自己又被杀死了一次,你在身边我就觉得一切都好,公司我也给下面的人代理了,这段时间我会寸步不离地和你在一起。你想离开我,那就先好起来。”欧阳晚将车钥匙插进锁孔,也没看他,将车开出了车库。
一路上宋凉只觉得烦乱得很,他索性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