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充耳不闻身后的肉搏,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开着车快速消失在无人的街道上。

欧阳晚这次真的直接被扔出了门,他艰难的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晃荡着走了几步,又直直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渐渐从他嘴角流出来,他眼前模糊成一片,终是彻底黑了下去。

谢心找到人的时候,情况已经让他有点发蒙,出个国怎么人就变的这么怪了,和人打架打成这幅模样。

欧阳晚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病房里,额头裹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打了石膏挂在脖颈上,昨夜还因胃出血做了手术。整个人青一块紫一块,哪里还有点原来的影子。

他呆呆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感到无力极了。有些缓慢地起身下床,谢心正拿着医生开好的药推门进来。

“您要去哪?医生说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谢心伸手扶他一把。

“用不着,别跟着我了。”他摇摇晃晃推开门就走。

等他到onster的时候,才下午五点,这时候酒吧还没开门。街上熙来攘往,人们看到靠着墙角坐在地上一身狼狈的男人不由侧目,很多人一脸同情,有的甚至把他当成了落难的乞丐。

欧阳晚对身边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只是微低着头,停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夜幕来临,街上人更多。突然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到他面前,女孩蹲下身仰头看他,“uncle,giveyou(叔叔,给你。)”女孩递给他一张纸币。

欧阳晚空洞的眼睛开始聚焦,黄色柔软的卷发,粉色的外套,蓝色的眼睛,洋娃娃一样的小天使。他颤着手将那张纸币捏在手心,眼眶的泪却不受控制地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