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不知道欧阳晚是怎么了,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认识他这么久,从没见他如此失控过。
他快速走过去想把他拉回来,欧阳晚却伸手推开了他。
他整个人活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以一敌四。虽然他这些年一直在锻炼,身手不错。不过面对四个大块头,还是吃力得很,一段时间后,他渐渐落了下风。
酒吧里人群作鸟兽散,不一会已没了人影。木制的桌子打斗中被掀翻了好几张,酒杯酒瓶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酒水撒了满地,一部分挥发在空气中,熏得人眼眶发红。
欧阳晚嘴角已经被打得一片青紫,出手也不再凌厉,却依旧一次次迎上去。直到他被彻底打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这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斗殴才走向尾声。
楼上的人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到楼下的情景,眼神依旧冷淡至极,看不出情绪。过了一会,他伸手将帘子拉上。
欧阳晚是被paul扶着出去的,临出门时,保安还递了一张昂贵的赔偿单。
paul的红色玛莎拉蒂被扣在酒吧,他看着躺在地上灰头土脸要死不活的男人,无奈地打电话叫了个的士。
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就是整个人到处是红肿青紫的。在医院简单地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欧阳晚还是垂着头一句话不说。
“olek,whathappened?althoughyouliketheboss,youcannotdoititisdisgraceful(olek,发生了什么,就算你喜欢这老板,你也不能这么干。)”paul抓了抓头发,脸上也布满愁容。
怎么搞?兄弟喜欢我的心头好。
欧阳晚没回话,他伸手打了谢助理的电话,让过来接他。
“thankyoutoday,pauli''''llpayyoubackthepensationter(今天谢谢你,paul。我晚点再给你赔偿。)”他说完失魂落魄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