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人的人生已经彻底被蒙上灰色,难再有属于他的色彩。
欧阳晚默不作声地看着,对于规则和自己即将面对的局面已经了然。
paul此时有些讨好地回到他旁边坐下,“sorry”
“youhaven''tchangedyourteperantatall(你的脾气一点没变。)”欧阳晚倒是没生气,只是推了杯伏特加给他。
“yturn(轮到我了。)”paul眉头一皱,趁机逃开那杯酒。
他没什么经历能拿出来说,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欢脱自由的性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肯留,活脱脱一个花花公子。他在舞台上跳了一段拿手的街舞,倒也收获了不少掌声。
“fifty,who?(50号,谁?)”工作人员在叫号。
欧阳晚看了一眼手心里的号码,起身走到钢琴旁坐下。他没有唱歌,只是静静地弹着,屋子里更静,除了笼在他身上的那束白光,其他的光都已灭了。
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翻飞,旋律是从未听过的忧伤:漆黑的夜晚,汹涌的海水在翻腾着,一个灵魂在悲伤地哭泣,一声一声,到最后快喘不过气来。他无助地奔跑着,又被海浪一次次打回来,他在寻找着什么,那么努力,那么虔诚,可最后却什么都不曾找到。他在哀求在祈祷,可是这片海丝毫不在乎……
听众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没有亲身经历过,却也一个个红了眼眶,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