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哲听到他的声音放下病历抬起头来,“扬哥,你来啦。”
两人在国外时是同窗,毕业后回国分别进了两家名声在外的三甲医院。倒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都成了科里的顶梁柱。
寒暄几句后,张扬状不经意地开口:“刚才那个病人什么情况?”
周晨哲面露苦色,“这就是这次找你来的原因了,他怀孕快四个月,一个多月前腰侧中弹,他想留住孩子,好多药不能给他用,今天来检查发现伤口又出血了,胚胎的状况也不太好。”
张扬轻声应了一下,心里却不知怎地闷闷地难受,但转念一想,这关他什么事,他为那种人难受,不值当。
“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长时间都没来过,也真是狠心。”
“这人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伤口都开裂好几回了,再这么下去,不是流产就是一尸两命。”周晨哲还在不断地和他说这个病人的事。
他只抓到了几句。“下大雪那天晚上送来的,流了很多血,人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个星期,医院收了一大笔封口费。”
会诊完张扬从医院出来,立刻给张忠打了个电话,他总觉得那天晚上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阿忠,下雪那晚黑风堂的人是不是也在那边?”
“嗯。哥,你怎么知道的。”最近大家都太悲伤,关于那晚的事张忠都不敢提及。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