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停顿下来,他轻咳了两声,神色认真地看着宋凉。“我,欧阳晚,今年28岁,晚鸿集团继承人,这些是你知道的。”
“嗯。”宋凉回他。
“除此之外我还是晚枫会的创始人。”他停顿下来,发现宋凉的神色没有变化。“你早就知道?”
宋凉伸手拿回那本书摊开,“不意外。和我坦白这个干什么?”
欧阳晚是谁不重要,昨日的沉沦与不舍都该留在昨日。当做不清醒吧,终究他们是要分道扬镳的。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全部的我啊。”欧阳晚有些着急地说道。
“重要吗?欧阳先生是不是想对当年的事做补偿?我接受了,以后不必来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昨天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怎么起床就不认了。”欧阳晚俯身贴近宋凉。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我需要你啊。”他蹭了蹭宋凉的额头,声音闷闷的。
宋凉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敲门声打断了。欧阳晚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眼前的人让他额头有些冒汗。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爸一脸气愤,抄起拐棍朝着欧阳晚的背就是一顿抽。“好样的,翅膀硬了。这么大事都不跟我们说,是不是等我孙子都出生了,我和你妈还蒙在鼓里。”
宋凉听见门外的动静,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还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