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欧阳晚伸手到他毛衣下的隆起摸了摸,宋凉不自觉地拍开他的手。
“怎么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欧阳晚轻叹了一口气,将他的手抓住握在手心里。
他起身将人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严实。迅速找到医药箱,拿出了酒精和棉球。一点点擦拭着那人有些瘦弱的身体,欧阳晚一阵阵的自责。
知道的太晚,拥有的太晚,回来的太晚。但或许,还不算太晚。
他仔细地测着宋凉的体温,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终于恢复到正常。
“欧阳晚。”宋凉迷迷糊糊的喊他。
“我在。”欧阳晚俯身看着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
欧阳晚有些说不出话。“你还要我吗?”
“傻子。”宋凉挪了挪身子,抱着他的腰贴着他胳膊睡安稳了。
过了一会,他给宋凉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盖好被子,将房间快速收拾干净。
天未亮,雨已歇。他穿上大衣,拿起门边倚着的雨伞。越走越远,融进了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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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几声闷响回荡。宋凉起身打开别墅门,见到来人有些意外。
“怎么直接来这边了。”
“宋哥,有你一封信,有些急,我就直接过来了。”张忠边说边递给他一封信。
宋凉取出展开来,‘今晚八点,江边木屋’。信的底端没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