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忠会去找的,你别急。”张扬拉过那人的手臂,又打上了吊水。
由于警方的施压,这件事暂时被当做一场普通的车祸压了下去。
两辆事故车都没有车牌,当然欧阳晚的车牌是后来被他们偷偷拿走了。沿路的摄像头也都故障了,查不到有价值的信息。
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这背后隐藏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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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好似东流水,奔腾到海不停歇。三天了,离那晚过去三天了……
青斧帮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却没发现任何的线索,那人像是石沉大海,再没了涟漪。
思念成疾,如被蚂蚁啃噬一般,宋凉害怕了。早知道他就不赶那人出去了,早知道那晚他就不出门了,可是没有如果,他只能在这样的现实里独自苦熬。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秋夜凄凉,天将黑未黑,树影朦胧成一片,几米之外就看不清了……
昨日欧阳家打电话来找人,宋凉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无法告知。
古老的唱片有些嘶哑地吟唱,又是不堪忍受的安静……
面前的方桌上,那方浅蓝色的手帕妥帖地安置着,宋凉的视线落在那里,又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他和着温水将几粒保胎药吞下,慢慢缩在沙发一角,半阖着眼,不言不语。
雨越下越大,夜幕也终究落了下来,把所有的不安和焦虑也一并带来。宋凉将那块手帕捏在手里,无比珍惜地按在心口。他带着困意摸索到沙发上的毛毯,随意地盖在身上。
这几天他努力地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管。可是生命的雨夜永驻,整颗心被浸泡地发白,再无法正常地运转。说不出是哪里觉得疼,只是不自觉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终究弄丢了他的太阳,这一次,没人再来拉他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