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他去外地了,他很单纯,不必知道这些。”宋凉看向大堂中央,神色黯淡,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老堂主就死在这里,两处枪伤,致命的一枪从后方射向心脏,伤口周围烧焦了一圈,那是近距离的枪杀。能近的了他身的人屈指可数。
“既然早就知道,怎么现在才来摊牌。”他闷声轻语,听起来却像晒干的黄连,又涩又苦。这个大厅承载了他们太多的童年过往,可现在物是人非,再回不去了。
“我说过的,别对他出手。你有无数次杀了我的机会,可是你没有。”宋凉转了转那串佛珠。
“你知道我下不去手的。”他自嘲的笑笑。
“你的枪对准了他,就该知道我不会置身事外了。”
“你胳膊怎么样了?”他像没听到那句,看向宋凉的左臂。
“没事。”一阵沉默后宋凉终是应了。
“对不起。”他眼里都是自责。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亲手伤了宋凉。
“我想知道为什么?”宋凉盯着他。
“为什么?”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作声了。
“因为十年前那件事吗?”
“你早就知道?”那人像被踩住了尾巴,一瞬就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