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怎么也没料到欧阳晚也会掉下来,更没想到他还是只旱鸭子。费力地将那呛水的人拖上岸,两人劫后余生般仰躺在河边。欧阳晚偏头猛咳几声,吐出几口清水。
“我的天!还以为真要挂在这里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开口却是有些后怕。
他完全不清楚方才是什么样的心境,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挖空了,他居然……居然就那么跳下来了。
生命可贵,那一刻他却像是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动力,仅因为那个叫宋凉的男人救了他吗?
现在清醒了,突然感觉如果他真没了,他的父母谁来赡养?晚枫会怎么办?那个他找了十几年的人谁来帮他找?
还好还活着,还好明天的头条不是他和宋凉双双跳崖身亡。
黑夜像是块铺天幕布,不过今夜月亮很大,在崖下还不算太糟糕。
欧阳晚麻利地坐起身,却见宋凉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有没有伤着哪里?”他自然地伸手去探他身上。
宋凉侧身躲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坐了起来。他适下明显的感觉到左臂火辣辣的疼,右手摸了摸腹底,孩子有些不安地轻轻动了动。
“它……没事。”开口竟是艰涩喑哑,话费了大力气才蹦出来。
“什么?谁?”欧阳晚一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