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肯定是他的呀,宋凉的身份地位,还需要给孩子找个父亲?想当这个便宜爸爸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他还真不见得比的上张扬。

刚才一气之下口不择言,现在完全是不知道怎么挽救才好。再看那人现下的身体状况,心里只剩下满溢的心疼。

宋凉在房门口停下,他一手撑着门稳住身体,“你说过的……亲密有间,互不干涉……”声音和缓,平静地近乎诡异。

一字一句,似是一枚枚锋利的钢钉,将欧阳晚牢牢嵌在原地,挪动不了半分。

房门沉重地扣上,宋凉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到地上,他低着头强忍着不适。这几天事情棘手,他每天睡眠不到三小时,公司帮里连轴转,三餐也没怎么按时吃,身体透支得厉害。

刚被欧阳晚这么一闹,肚子里那个小的也来凑热闹了,他靠在墙角闭上眼轻轻安抚着。

没事的,有我爱你……

胃里翻滚作动,他强压了几次,终是抑制不住。他撑着墙壁爬起来,踉跄地推开卫生间门,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很久没有进食,只呕出一些酸水。

他眼角泛红,还残着生理性的泪水。一捧凉水拍在脸上,整张脸苍白枯槁,宋凉扯了扯嘴角,一丝凄凉的苦笑让整个人落寞不已。

“宋凉,你怎么样?”房门被欧阳晚拍的啪啪作响。

他抬起头,扶着洗手台两边,半俯下身吁了口气。“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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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阴冷的空间,一方轻柔的褐色绸帘后,一张画着笑脸的面具诡异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