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竟然打到我头上来了,看来是我最近太过仁慈了,去查查看这批货到哪里了。这笔账,我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
两天后的傍晚,城西仓库。
沉闷的空气让人心浮气躁,便衣警察隐在角落中,仓库里黑风堂的人正懒懒散散地搬运货物。
宋凉轻稳掠过围墙,抬手打晕了放哨的。仓库迅速被包围,他一个眼神示意,门被粗暴推开,门内的人慌作一团,摸索枪械准备反击,怎奈人微势薄,插翅难飞。
“不准动,放下枪。”张忠打头带着一群人举枪围着他们。
为首的人看着宋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神态,“宋帮主,贵帮不是从来不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吗,怎么准备自砸招牌了?”
宋凉唇角微抿,眼神阴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破了我的底线,该有什么结果你们早该想到的,自己的罪责自己担,前天江里的事谁干的?”
帮众向前逼近一步,凌人气压下,对面终是弃了枪,自动让出那天抛尸的凶手,一个个头低垂着,一副丧家犬的样子。
“告诉你们堂主,有事冲我宋凉来,再在背地里耍阴招,就不是这么便宜地了结了。”
跪地求饶声宋凉完全忽视,他领着弟兄将人捆在一起,装车运走。
一眼都懒得看,他朝着黑暗中虚晃几枪,径自擦拭着手枪,指了指墙边瑟瑟发抖的一群。
“放了。”
深夜装着罪犯的车子被警方找到,依法秘密判了罪。
――――――――――
此刻的江面平静无波,夕阳西下,水面镀上一层金色容光,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污秽似是已随江水逝去。
江畔一人形单影只坐着,俊美无涛,他脸上线条高雅,如同艺术家的妙笔,高挺的鼻梁,更添一分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