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现在怎么样?”欧阳晚声音急迫到不行,他自己却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没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喂……宋凉……喂……”欧阳晚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一夜不安稳,宋凉难受得紧,模模糊糊地听见门铃响了很久,他头重脚轻地站起来,步履维艰地晃到门口。

慢慢打开门,眼前的人让他清醒不少。“你怎么来了?”

欧阳晚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身旁放了个行李箱,发丝上还沾着雨滴。昨晚打完电话,他立刻就买了飞机票。

为什么这么做他也拎不清,就是想见宋凉,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宋凉斜斜地倚着门框,整个人摇摇欲坠,额角沁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没有回话,欧阳晚将行李箱推进门,一手扶着宋凉的腰,一手去探他的额头,很烫。

“宋凉,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病了也不叫医生吗?”欧阳晚脸色不佳,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轻放在床上。

宋凉虚弱地靠在床头,“我没事……”

“你给我好好休息。”欧阳晚完全不想听他说话,转身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拧干毛巾擦了擦宋凉的脸和手。凉,宋凉的手凉的不行。

“苏阳医院正好有医生在这边,我刚打了电话,他马上到。”

“嗯。”

门再次打开时,欧阳晚发现面前的医生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两人就这么对立着,时间像静止了一般。

“您就是张扬医生吧,我爱人发烧很严重,麻烦您看看吧。”

“嗯,阿凉估计是适应不了这边的天气。”

“阿凉?”

“你好,我是阿凉的发小,你叫我张扬就好。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喝了杯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