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任的是谁?"

"宋哥,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继任堂主的信息我们一无所知,这人神秘兮兮,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宋凉沉默了一刹,眼神阴冷无比。"阿忠,要变天了。最近让兄弟们做事都谨慎些,不要惹出什么乱子。"

挂了电话,宋凉又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半。他右手缓缓覆在尚且平坦的腹部。

几分钟后,像终于做出了决定,迅速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朝着医院的另一侧走去。

欧阳晚昨晚又醉倒了,桌上是横七竖八的酒瓶。他从地毯上爬起来,揉揉眼睛,看了下手表,九点了。

人几乎是一下子清醒了,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了出去。不知怎的,心慌的不行。

天热阴沉,空气凝重,车也堵在了路上。四周一片嘈杂,鸣喇叭的声音此起彼伏。

宋凉的电话根本打不通,欧阳晚听着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音,烦乱至极,将手机扔在了副驾上。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一到医院门口,他就急冲冲地往病房跑。那里被整理地干净整洁,哪里还有人影。

慌乱地抓住走廊里的护士。"请问501室的病人呢?"

"哦,宋先生吗?他约了早上的人流手术。"

"人流?"

"嗯,上午九点半的。"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欧阳晚疯了般地往手术室跑,手术灯早已经灭了,上午预约的都结束了。

世界安静地可怕,他呆滞地站在门口,整个人放空着。

一只蓝色的小皮球慢慢滚到脚下。不远处有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蹦蹦跳跳,笑嘻嘻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