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瘦弱,别的孩子都欺负他,骂他。流浪汉排挤他,抢他卖垃圾的那少的可怜的几块钱。

他没有过童年,充斥着生活的只是欺凌。路上看到别人牵的狗,都觉得羡慕,至少它还有个窝,不用为三餐发愁。

遇上欧阳晚那年,他七岁,那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眼里看到了心疼,怜惜。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绝望到无力挣扎时,突然看到有人向他游了过来。又或是冬日里的那一点点的暖阳。

不久,宋家居然派人来寻他。宋凉并不想回去,这些年的煎熬,他早对生活失去了期盼。这个曾经抛弃了他的地方,他怎么也难以接受。

可是宋老爷子临终前,满脸慈爱与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是宋家对不起你,但是孩子,你始终是宋家一份子,你身体里流的是宋家的血,回来吧啊,乖孩子。"

宋凉看着那人想抚摸他头的手垂了下去,接着心电感应器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在宋长安准备给他登记姓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宋凉二字。送不走的,是一生的悲苦凄凉!他想,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了。

后来他才知道,宋长安的二儿子突然重病死了,他需要继承人。宋凉木然地接受了宋长安对他的安排,学习的金融管理,练习的武术。

所有的,他都挺出色的,只是那不带感情的目光,拒人千里的冷淡,从未变过。

十岁那年,在放学的途中,他被一群突然冲出来的男人劫走,车停在一扇大门前,门上挂了块匾,书着"青斧帮"三字,堂上坐了个老人,六十来岁的样子,长相还算温和,看他过来,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

"阿凉,过来。"

宋凉只觉一阵奇怪,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阿凉,我是你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