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额前的刘海被吹得凌乱,手腕被拽得生疼——几乎是感受到要被甩出去的那一瞬间,余储的手突然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拽得很紧,谢林有一瞬间怀疑这人要是手搭的是自己的脖子,估计早就掐死了。

谢林用余光偷偷打量余储,只见他眼睛盯着前方,脸色和唇色有些苍白,嘴角紧紧抿着,看起来似乎很想和其他人一样尖叫来释放一下紧张感,但又碍于面子而不肯开口。

谢林只觉得好笑,无声地勾了勾唇。

从过山车上下来,余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

谢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你的杰作。”

他的手生得很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是精雕细琢的完美的艺术品。

而他的手腕白皙,腕骨明显,上面几道红痕似乎增添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意味,暧昧却又赏心悦目,让人看得心口发痒。

谢林说:“你第一次玩这些?”

余储思考了一下,坦诚地说:“嗯,第一次。”他笑了笑,“小时候和家人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不让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也就玩过什么旋转木马。”

余储脑子还有点发晕发涨,世界在他眼里都有些打转,他手轻轻搭在谢林肩上闷声笑着。

谢林瞥了一眼,轻轻推着他走到一处公共长椅,摁着他的肩膀坐下。

“你去哪?”余储恍恍惚惚地说。

“给你买水。”谢林看起来没好气地说。

没过多久,谢林买了两瓶矿泉水,还带回了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