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倚松奇怪地从床上撑起身,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两根塑料软管,一个大号注射器……
还有两样比较常见的东西——简而言之,油和套。
吃辣的食物可能影响肠道消化功能,那为什么要保证他今天的肠道功能良好呢?因为要用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的用处……
众所周知。
一目了然。
懂的都懂。
杜倚松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也不清楚是期待,还是期待。
他缓缓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提议显得不那么突兀:“我觉得吧,咱们这家酒店的餐厅其实做得也不错的……”
“不出去吃了吗?那咱们现在下楼去餐厅吧,怕他们过会儿打样了。”
“嗯,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不饿,饿了可以再订餐让服务员送上来。”
吕修峦一头雾水,没明白刚刚杜倚松还喊着要吃饭,怎么现在又不饿了:“我们下午不是要去逛西湖吗?那直接到外面吃不就行了?”
杜倚松坐在床上,偷偷抬眼瞟了下吕修峦,继而迅速转移视线,盯着床单说道:“我看外面太阳挺大,不是很想出去了。”
吕修峦看向窗户外面,虽说今天确实是个晴天,但这秋冬季节的太阳,能晒到哪里去?
他迷惑地又把头扭回来,眼睛扫过由于采光不好而略显昏暗的房间:凌乱的床铺,散开的袋子,露出一截的软管,还有杜倚松泛着红的后脖颈……
吕修峦忽然福至心灵。
他看着身穿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伴侣,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吕修峦往前走了一步,竟然心底还有点紧张:“那……那我们……这个,”他指了指自己在上午紧急买回来的那袋东西,“是要做准备了吗?”
杜倚松本来也紧张,但看到吕修峦这副正式的模样后,反而放松下来,憋住笑,站起身拿过袋子:“我自己去弄。”
说罢,便朝卫生间走去,雄赳赳的,格外自信。
然而没到一秒,他就又跑了出来,奔向床头柜拿起手机。
见吕修峦傻愣愣地看着他,杜倚松害羞地抿了抿唇,用蚊子声儿哼哼道:“我不会,查查使用方法。”
在杜倚松做准备工作时,吕修峦也没闲着,他去了另一个淋浴间,把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保证东北大澡堂的搓澡师傅过来都搓不出泥。
结果他都洗完了,在外面左等右等,还是不见杜倚松出来,吕修峦实在忍不住去敲了门。
“再等会儿。”杜倚松的声音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传了出来,明明听不太清,却又能让人准确捕捉到那言语之间的一丝隐忍。
联想到对方在做什么,这一下子让吕修峦热血上涌又下涌,坐在床边心痒难耐,俨然一个洞房花烛夜蒙着盖头盼望丈夫应酬完回来圆房的小娘子。
还好,在吕修峦等不及就要直接冲进洗澡间时,杜倚松终于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