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乐仪一边被他牵着往前走,神色有些纠结,豫王府她去过很多次,并没多好奇,若是往日她还能大大方方的借住一晚,如今却有些扭捏。

毕竟两人有了婚约了。

“表哥,要不我们还是夜宿客栈吧?”

赵彻没马上搭话,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笑问:“住一间?”

宋乐仪顿时恼了,推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赵彻漆黑的眼眸里浸满笑意:“表妹又想什么呢?”

说完,他又道:“客栈不安全,人多耳杂,府里清净,都是自己人,表妹放心,不会有流言蜚语,而且。”赵彻顿了顿, “早晚是要住进豫王府的,趁早熟悉一下。”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婚后我也可住郡主府的。”

“行啊。”赵彻耳朵灵光,扯着嘴角灿烂一笑,“我随表妹住郡主府也一样。”

宋乐仪:“……”

她是不是该高兴赵彻没想拆了那道墙?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回了安国寺。

望着一线而上的一千零八级台阶,宋乐仪忽然觉得腿疼。

每年来这安国寺上香,夜里她的小腿肚都要疼上一疼。昨日与赵彻下山时倒是痛快,如今却有些愁眉苦脸。

寺人已经将台阶积雪清扫,只有两侧的台边还压着些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