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卿家需注意……”杨改革又吩咐道。
“还请陛下示下……”袁崇焕又道。
“……虽然这次是卿家出任平倭督师,但朕不得不说,卿家对海上之事,对海战可以说一窍不通,朕希望卿家能多学,多看,尽快将海上之事理解通透,不可不懂装懂,蛮干胡干,遇到不明,不懂的事,要多问,多想,不要怕丑,卿家可明白?”杨改革说道,让袁崇焕去平倭,实际对平倭本身并没太大的帮助,让尚可喜,雷大用他们自己平倭已经足以,但仍然耗费不少精力让袁崇焕去平倭,这就关系到海军的升格问题,关系到日后文臣掌控海外殖民地的问题,现在不把这事弄一个规矩出来,日后更加麻烦。
“……回禀陛下,臣有自知之明,臣于陆战,不过有几分心得,于海战,可以说一窍不通,遇到不懂,臣自当询问,自当学习,陛下放心,臣不会莽撞自大的……”袁崇焕脸上一热,脸红起来了。
“……嗯,卿家能理解就好,朕想了想,还是为卿家配备一个参谋班子比较好,有参谋班子为卿家出谋划策,检点失误,也可以让卿家早日成长起来,也可以让卿家少犯错误,卿家看如何?”杨改革说道。杨改革隆重的推出了自己的参谋制度,为了防止武人坐大搞得不可收拾,那就只能尽量用文臣,但文臣也往往不靠谱,对于作战知识和技能缺乏得一塌糊涂,于是,参谋制度这种为主帅提供咨询和意见,以及防止文臣武将坐大的制度就派上用场了。
“回禀陛下,一切凭陛下吩咐……”袁崇焕立刻道。对于这个,他想说点什么,可也没什么要说的,皇帝要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
“……嗯,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尚可喜,雷大用他们其实都是海上的悍将,有他们为卿家出谋划策,检点失误,领兵作战,可助卿家早日凯旋……”杨改革说道,尚可喜和雷大用虽然现在领着舰队,可实际,确实妥妥的参谋部的人。
“臣领旨!”袁崇焕答应道,对于这两个人,他不算陌生,也听说过这两个人的事迹,对于有这两个打水战的行家,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可也还是很需的。
“……卿家的行辕,朕想了下,暂且就定在釜山吧,当然,朕也不限制卿家一直坐在这里……”杨改革想了想,说道,釜山这地方,是离日本最近的地方,出击日本,必定要走这里,说得悲观点,这里也可以经陆路回到明朝,算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行辕在这里,这里也就是大本营,对于后勤,安定人心,还是很有好处的。
“臣领旨!”袁崇焕答应道。
“……卿家这一去,一亮出招牌,只怕就会面对倭国的举国反弹,压力也是不小,或许会和倭国有一场较大的战斗,头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压服萨摩藩,要在倭国那边寻找到适合的皇协军人选,卿家心里要有数啊!”杨改革提醒道。
“……陛下放心,臣心里已经有了预案了,想以倭国的那些小船要和我朝的巨舰大船相比,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就好比当初我朝以小船小舰对付佛郎机人的战舰一般,虽然有数百艘,貌似船只众多,可往往无法对佛郎机人的战舰造成什么威胁,……”说到这里,袁崇焕的脸是红彤彤,明朝和佛郎机人在海上交战的经历,现在几乎要重现了,当然,是要倒过来。这回,明朝人拥有的是佛郎机人所拥有的巨舰大船,而倭国人则是比明朝还不如的小船弱船,想到这其中的尬尴处,袁崇焕很是脸红。
“……嗯,这倒是不错,西洋夷人在海战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这个,必须得承认,必须得跟他们学习,这次平倭,朕依旧雇佣了他们,却是一只战斗力极强的精兵……”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臣明白……”袁崇焕说道。
“……陛下,臣以为,有精锐水师,有坚船利炮,是可以做到一击必中的,想以倭国的海上交通,待倭国作出反应,即便是要举国来找臣的麻烦,也是数月之后了,那时候,若是臣还不能压服萨摩藩,自当领罪……”袁崇焕极有信心的说道,他就不相信,凭着船坚炮利,会压服不了一个穷困潦倒的萨摩藩,根据情报,那萨摩藩本就贫瘠,没有什么产出,基本就是靠借琉球的手和明朝贸易过日子,如今被明朝驱赶,断了顿了,他就不信,几个月还打不过萨摩藩。
当然,实在是几个月还打不下萨摩藩,他就立刻退走,立刻四处游击,绝不会和倭国人硬碰硬,你们不是要举国来战吗?那我就四处出击,看你们能不能把所有的地方都布置上一样多的兵力来防守。对于这一点,袁崇焕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