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朝鲜,我朝和倭国有大仇恨,其实,朝鲜就未必没有,我朝援朝之战,援的是谁?还不是朝鲜?朝鲜岂能不恨倭国?岂没有血仇?……朝鲜隔倭国极近,平倭,少不得要借道朝鲜的……”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是的……”袁崇焕说道。
“……此次我朝是去报仇雪恨,朕会下旨让朝鲜国主配合……”杨改革笑道。
“陛下的意思是,令朝鲜作为平倭的先锋,以朝鲜人打倭国人?”袁崇焕说道。
“是也不是,我朝为了朝鲜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朕自当会令朝鲜协助我朝平倭的,那朝鲜国主还能说个不字?……”杨改革说道,这个时代的明朝和朝鲜的关系,那可真的是主子和属国的关系,杨改革说一,绝不允许朝鲜说二。
“……朕已经向朝鲜国主索要了几个平倭的岛屿和港口,其中就有南浦港,仁川港,济州岛,这算是由我朝北方去倭国的必经之路,这几个地方,都是优良的港口,可供卿家的舰船停靠歇脚之用,还有这个釜山也在其中之列,釜山是离倭国最近的地方了,从这里出洋作战,则少很多麻烦……”杨改革说道。
“……陛下,……只怕虽然陛下下旨了,可朝鲜人未必会出全力啊!……若是作为友军,只怕朝鲜人的战力未必理想,反而会拖累臣……”袁崇焕有些疑问的说道,他这次去,全是精锐,若是还有这些弱弱的友军一起共事,反而会坏事。
“不,朝鲜人不是友军,而是皇协军!当然,可能名字不一样,稍有些区别,但地位和使用方法是差不多的,许多脏事,是需要有人干的,朝鲜人正适合,……就比如,卿家打下某一个倭国藩主的城池,却不可能分兵四处去掠夺,这就需要这些朝鲜人了……”杨改革说道。
“……”袁崇焕一阵汗颜。
“……或者说,由卿家的队伍围困中某个藩主的城池,而让朝鲜人四处抢劫,那躲城池里的藩主就只能干瞪眼,知道么?”杨改革又补充了一句。
“……是……”袁崇焕弱弱的答应了一句,虽然平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抢劫,可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袁崇焕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要注意的是,朝鲜人不是友军,我朝不对朝鲜人的安全负责,不管什么时候,不可因为救朝鲜人而把自己置入危险的境地,所得的战果,也依皇协军处置……”杨改革交代道。杨改革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深有感触,所以,绝对是不会让猪一样的队友祸害自己的。
“……是,陛下,这……,朝鲜国主岂不是对我朝心声怨言?”袁崇焕问道。
“……不,我朝为了朝鲜付出了那么多,他朝鲜出点兵算什么?何况不过是跟着我朝去抢劫东西,这么好的事,他还能说什么?海上的事,莫非没有一点风险?……等朝鲜人抢得了味道,纵使有些损失,也不会在乎的……若是朝鲜国主不愿意,敢罗嗦,卿家就自行招募朝鲜人去抢就是,朝鲜国主还能管得到你头上?”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臣明白了……,可……”袁崇焕汗颜道。
“……无事,朕跟朝鲜国主要的那几个港口,就是我朝的了,就归我朝管了,要怎么样,还轮不到朝鲜国主来管,在那几个港口,还怕招不到朝鲜人去抢东西?皇协军莫非还轮得到朝鲜国主管?若是卿家怕朝鲜人不好控制,朕可从蒙古皇协军那里调派一些给你,以掺杂平倭皇协军,或者调一些边军去,冲淡朝鲜人必要性,……放心,只要抢得几次,朝鲜人吃到了甜头,朝鲜国主自然会坐不住要给卿家帮忙的……,平倭的事,朝鲜只能当皇协军,只能配合和协助,甚至说是商业有偿合作,绝对不能当友军,这一点,卿家务必记住了……”杨改革说道。杨改革是给“猪一样的队友”搞怕了,这次是绝对不会要猪一样的队友的。杨改革也不怕得罪朝鲜国住,他的国家都是明朝救下来的,吃点亏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