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好似读书人的老者前来搭话,一家人也不敢怠慢,连忙见礼答应。
“不知道老先生有何指教……”老妇人说道。
“……先恕老夫个偷听的罪……,如果老夫没有听错,这应该是你的儿子,这应该是你的媳妇,这个应该是你的孙女了?不知可是迁移过来的?”老者先告了一声罪,然后才把几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
“老先生客气了,这大街上说话,本就是敞着的,怪不得先生,这位确实是老身的儿子,这位则是老身的媳妇,这是老身的孙女,咱们一家人都是托了陛下的福,从陕西迁移过来的……”老妇人也相当客气的回答。
老者听了老妇人的回话,也点点头,觉得很满意,陕西移民过来的人,说话能有这个水平,也算是这一家人有教养了。
“你们家移民过来多久了……”老者有问道,这不经意之间,原本是在大街上萍水相逢的两伙人,转瞬之间,倒变成了老者发问,那一家子回答了,似乎在老者看来,这就是天经地义的。
老妇人也是有眼力的,看着这个老者的“态度”不凡,猜这个老者的身份可能不一般,这京城里,据说随便拿石头砸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个七品官老爷,所以也不敢怠慢,赶紧回答道:“……咱们家迁移到京城,有一个多月了,当时正是陕西大旱,青黄不接的时候移民出来的……”
“哦,到京城一个多月?”老者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的,一个多月……”老妇人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们家这官话说得还可以啊!字正腔圆的,若不是有些磕绊,几乎算得上是正经的官话了,你们家以前就会官话?”老者对这个来了兴趣了,追问道。
“呃……,这倒不是的,也就是迁移出来了才开始学的官话……”面对老者不断的追问,老妇人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更加小心的回答起来。
“一个多月就能把官话说道这种程度?这……”老者有些惊讶了,朝堂里带着各种口音的官话从来就是一个噩梦,鸡同鸭讲绝不是说笑话,若是都像这一家人一样,一两个月就能把官话说到这种程度,那该是朝廷的一大福气。
老妇人一家人听到了老者的惊讶声里的一些夸赞,也有着不小的骄傲。
“哎,……那你们为何又要学官话呢?为什么又学得这么快呢?”老者对这个很感兴趣,超过了刚才那个女子求学的事,追问道,也没有丝毫尴尬,似乎这就是天经地义的。
老妇人见老者问到了这个,有些为难了,这个“秘密”,她到底要不要说呢?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若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老者见这家人都有不小的为难,也就不准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