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又是和上次一样吧……”另一个鞑子探子说道。以前,明朝出动了不少人马,也被他们探知了,本以为是明朝大军来进攻,可实际,明朝虚晃一枪,又走了,把他们搞得很被动,被上面的主子认为是在谎报军情,要行军法,如今,对于判断是不是真的明朝大军要来,这群探子为难了。

这个牛录额真更加的犹豫了。如果真的是明朝大军进攻来了,那不报告这个情况,可是会出大事的,但如果明朝依旧是虚晃一枪走人,他也难做,要是遇到哪个主子脾气不好,只怕不是挨顿说那么简单,毕竟集结大军也是不容易的。

“走……”思索了半响,这个牛录额真恶狠狠的说道,能来当斥候探马的,都是大金中精锐的精锐,忠心方面,自然不用说。这个牛录额真,准备舍命一博了,要南下探个究竟。

这个牛录手下的人马,确实都是精锐,齐齐的翻身上马,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常年行伍的。

“乌塞,你留下……”那个牛录额真忽然说道。

“主子!……”那个被点名的人不解的问道。

“你留下,回去给主子们回个信,就说一个时辰之后如果奴才们没回来,就说明朝的大军来了,让主子赶紧走……”这个牛录额真一脸决然的说道,准备做最后的打算了,倒是十分忠心的人。

“主子!”那个被点名留下的人,有些急了。

“驾……”那个牛录额真已经一夹马肚子,向前奔去,后面跟着十几骑,也如风一般的向南驰去。

……

明朝的大军,缓缓前行,不紧不慢,车轮,马蹄踏在这青青的原野上,确有几分浪漫,只不过,这份浪漫,带着血腥。

明朝的战场遮蔽工作确实做得不错,已经出城四十里了,却没有任何东虏前来阻拦的消息。

“麟儿,前面似乎有动静?是什么事?”秦良玉问道。秦良玉见自己的儿子从前方查探返回,立刻问道,刚才前军似乎有不小的动静。

“娘,没什么,不过是几个寻死的鞑子罢了,已经解决了……”马祥麟说道。

“哦,寻死的鞑子?”秦良玉说了句,也就没放在了心上。接着道:“……现在到哪里了?”。进攻辽阳的请示,很快得到孙承宗的批示,很快,她就领着大军开始进攻了,并没有什么耽误,现在,正在进攻辽阳的路上,借助车营和骑兵的快捷,已经走出几十里了,似乎还没有被鞑子发现。

“娘!此地已快到鞍山驿了,离鞍山驿大约十里的样子。”马祥麟回答道,没人的时候,他倒是叫娘,而不是叫总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