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一阵小小的惊讶,这么大的工程交给韩爌去做了?韩爌可不是“帝党”,不,韩爌如今应该算……,毕自严有些不理解皇帝的意思了,他本想提醒一下皇帝,当心那些人做手脚,耽误事情,可想了想,觉得既然皇帝决定了,皇帝必定有自己的想法,未必需要自己多嘴,再想想,韩爌帮了皇帝大忙,貌似能接到这么大的事做也在“情理之中”,毕自严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安慰自己。
“卿家是户部尚书,这粮食,吃饭的问题,卿家可得注意,老百姓有活做,可不代表就有饭吃,这里面的差别,卿家可懂?”杨改革说道,刚才是给毕自严介绍了一下情况,现在说道户部的事了。
“回禀陛下,臣明白,臣立刻调集更多的粮食进京,开始囤积更多的粮食,争取让老百姓都有饭吃……”毕自严立刻说道,他自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的,户部掌管着钱,更掌管着粮,吃饭的问题,自然要看他户部的。
“嗯,那就好,卿家要多注意,聚集的粮食要越多越好,要尽可能的做最坏的打算,或许今年进京讨生活的人会超乎想象,原本准备一百万人吃的,现在可能要准备一百五十万人的吃的,或许更多,反正卿家准备的粮食越多越好……”杨改革啰唆道。
“回禀陛下,陛下放心,粮食绝不会有问题的,臣定能保证百姓吃饭的问题的,绝不会出现断粮的情况的,……陛下,如今那番薯酒卖得甚是热闹,番薯大获丰收,赶着种番薯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即便是正粮短些,有如此之多的杂粮,也足够保证不饿死人了……”毕自严倒是信心十足的保证道,除了如今户部“不差钱”,可以强有力的调集粮食外,还有番薯这个大杀器,以那番薯恐怖的产量,在北方大家都一窝蜂的跟着种,这产量一下子都不知道有多少,有了这么多吃的,毕自严对于自己给出的不饿死人的保证,是十分的有信心。
“嗯,这就好,此事卿家万万马虎不得,要抓牢了……”杨改革提醒过了毕自严,也就不打算再细说了,想毕自严身为户部尚书,也该知道怎么做。
“臣遵旨!”毕自严认真的答应道。
“……熬过了今年这个冬天,明年就好了,明年辽东要得是人,那边有得是地,能容纳很多人……”杨改革又重复了这句。
毕自严认真的听着,没有因为皇帝说重复的话而表现出什么来。
“朕今日把卿家召来的意思,实则想说的还是户籍的事……”杨改革说道,这才是杨改革召毕自严来的原因,户籍的事相比起过冬,实际也不相让多少的。杨改革还是决定,乘着这个以工代赈,乘着辽东关外即将大开发,乘着把工程分给韩爌这个机会,再把户籍的谋略再送上一程,让户籍政策再往前落实一步,错过了如今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户籍?……”毕自严也不是头一次听皇帝说户籍了,心神立刻集中起来。
“是的,户籍……”杨改革说道。
毕自严认真的听着,但心里也有疑惑,明朝的户籍政策,也还是有的,要出远门,要迁徙,都是要在当地官府报备的,不知道皇帝说的加强户籍管理,是不是说这个。
看着认真听讲,又有些疑惑的毕自严,杨改革继续说道:“……今年这个冬天很重要,朕想借这个机会把这个规矩进去,日后有户籍的,招工做事都享有优先权,有户籍的和没户籍的,要分开档次……”杨改革还是说道,把这个事稍稍的向毕自严透露了一些。
“啊!有户籍的和没户籍的分开?……陛下,这是为何?”毕自严吃惊不小,这个是怎么个说法?
“其实也简单,不过是朕要加强户籍的管理罢了……”杨改革笑道,和毕自严说的内容,比起和孙承宗的深层次讨论,又差了很远了,毕自严只是一个执行者加半个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