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此二人倒是都是可造之才,卢知府天赋异秉,又熟知行军打仗之事,又年轻,还是进士出身,这似乎就是天生带兵之人,更难得的是有赤诚之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孙承宗说道卢象升的时候,算是给了相当高的评价,很少见孙承宗如此称赞一个人。
杨改革不住的点头,如果卢象升会武功,力气大说的是真的,那可真的就是天生的武将了,虽然如今明朝使用火器逐渐占了主导地位,可一定的体力和勇力,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现在还没到纯火器时代。再加上他进士出身的身份,这带兵,那可是妥妥的。更重要的,这家伙年轻得过分,不到三十岁,有培养和改造的潜力,日后大明朝南征北战,正需要这些“年轻人”。
“……至于洪参政,也还算年轻,虽然于行伍之事颇为生疏,却胜在冷静,对于大局的把握做得不错,也因为冷静,杀伐也十分果敢,有几分手段,如果说眼光,可能还在卢知府之上,如能多培养,日后也不失是一方统帅……”孙承宗继续评价道,评价道洪承畴的时候,显然不如评价卢象升时候的那般乐观,太冷静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心思多了就失去了“纯”,有时候可是会致命的。
“嗯……”杨改革嗯了声,这此推演,确实将两人很多东西都逼了出来,本性这个东西,有时候是很难掩藏的,在很多情况下,本性这个东西会显露无遗,杨改革觉得自己这次让两人做这个推演,还是没做错的,清晰的看到了两人的本性。
“……呵呵呵,现在孙师傅又觉得,把他们二人摆在什么位置比较好呢?”杨改革见孙承宗似乎颇有一些忧虑,又问道。
“这……”这回,轮到孙承宗为难了,先前孙承宗说的是把洪承畴放在辽东巡抚的位置上,可见了两人在“战场上”的表现,孙承宗也为难了。
见孙承宗也为难,杨改革又笑了一阵,这个难题,孙承宗遇到也会头疼。
“呵呵呵,还是看看明日的推演再说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呵呵呵……”杨改革笑了起来。
孙承宗挺郁闷的。
……
回到驿馆。
洪承畴浑身湿透的衣衫已经干了,一路上,洪承畴都在思索今日的遭遇,思考着对策,思考着皇帝的用意。
匆匆用过饭食之后,又以热水洗澡。
待洗过之后,又换上干爽的衣裳,于房间里点上香,在台前盘腿静坐,进一步的静下心来思考今日的一切,今日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这人生的前途,估摸,也就在这几日了,虽然表面上洪承畴依旧是平静,可这内心,实则已经是浪涛翻天了。
静心片刻之后,又睁开眼睛,将几个茶杯各自摆放,看了几眼,又闭上眼睛继续静坐,时而又睁开眼睛,将一个茶杯向前推进一些,继而又闭上眼睛,如此反复,直到将茶杯推下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