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臣等已经投了大本钱了,幸亏得陛下指点,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时机。”张唯贤立刻恭维到。

“嗯,那就好,如今这海外的事,已经是越来越热门,倒是有必要提前下本钱……”杨改革笑着说道,提醒众人。

“……臣等谨尊圣命……”众人又答应道。

“嗯,还有一件事,这海外的事越来越热门了,这诸般的规矩,也该立起来了,不然,后来的人全然没有规矩,胡乱的坏规矩,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杨改革再次给这些人吹风,谈起立规矩的事。这个立规矩,倒是可以理解成很多意思,可以理解成到海外圈地种地的规矩,比如要缴税什么的;也还可以理解成给海上的事立规矩,按照杨改革的想法,这海上的事,确实该形成一套制度了,比如船籍的问题,比如这贸易许可的问题,比如码头海港灯塔的建设问题,比如海上固定航班的问题,比如进出口贸易的税务问题,现在还相当的笼统,没有细化的规则是不行的,不过这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也不可能一下子到位,也只能慢慢的完善。

众人虽然听得明白,可也没有完全明白,知道皇帝话里有话,要知道,跟着皇帝做事守皇帝的规矩根本就不用说,这是到税监缴税第一件就要学会的事,皇帝此时还这么郑重的说出来,显然不是原来那些规矩,必定还有新的规矩,至于是什么新规矩,众人也都还不明白,相信以后会逐渐明朗。

“臣等明白。”众人倒是一致的答应道。

众人再吹捧一番,这次见面,算是胜利的完成了。

送走了这些来要好处的“自己人”,杨改革又觉得,如今事情已经分出胜负,也该是到了分果实的时候了,这次缴税之争中出了大力的人,也该得到他应有的一份果实。

“大伴,去把韩阁老请来,朕有话说。”杨改革想了想,觉得,该是给韩爌这个“头号功臣”分果实的时候了,虽然没有他的帮忙,自己也会赢,可也不得不说,他的转身,还是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所以,这果实,必定是要分一份大的给他,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一个好的名声,在很多时候,比很多事都重要,杨改革又盘算着,给这个老头分一份什么样的果实比较好。

不多时,韩爌就到了,这些日子众人的目光都在张显庸身上,阁臣们也都没什么事,难得的清闲。

韩爌进来就行礼。

“免了,卿家坐吧。”杨改革示意道。

“臣谢陛下隆恩。”韩爌见皇帝给他指椅子,倒是明白了,立刻谢恩,然后规规矩矩的坐上去,坐得相当的端正,面对面前这个年轻的皇帝,韩爌不敢有一丝的不敬,甚至从心底里害怕。

“不知卿家对筑路一事如何看?”杨改革其实,对于怎么给这个家伙分果实,也是头疼得很,权利这个东西,也不得不说,是一柄双刃剑,既能伤人,也要防着伤自己,权利这个东西,实在不好掌握。

“筑路?……”韩爌有些莫名其妙,筑路的事都过去蛮久了,皇帝还谈筑路的事?这?如今最热门的事不是张显庸那事吗?再不济也该是缴税之争的事啊?再不济,也该是海外的事,怎么又说到筑路了?韩爌糊涂了。

“不错,正是筑路!卿家对此有何看法?”杨改革继续问道,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问的,给韩爌分什么果实,杨改革心里也没底。

“回禀陛下,筑路之事,乃是好事,新修的油渣路,是不可多得的好路,如能在我大明都普遍的修筑这种道路,则是我大明之福……”韩爌心思急速的转动起来,见皇帝眉头紧锁,试着试探了一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