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有,东汉孔融,孔文举……”对于自家祖上的荣光,孔胤植倒是回答得很利索,虽然眼睛里还是少了很多光彩。
“哦,其他的呢?就没有了吗?”杨改革坚持问道。
“回陛下,似乎是没有了。”孔胤植回答道。
“唉……,果然不出朕所料,孔家固步自封了啊!这衍圣公做久了,人也废了,要是孔家有进取精神,也不至于一两千年了还不出另外一个圣人,甚至是先贤……”杨改革惋惜的说道。
“陛下……”孔胤植已经不哭了,脸上泪水满面,听见皇帝如此评价他孔家,虽然想争,可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如何争辩,皇帝的话,似乎说得对。
“唉……,看来,朕是没说错,儒家存在固步自封的情况,孔家也是一样啊!”杨改革故意说道,说罢了,还看了看孔胤植,孔胤植此时已经回过一些神来了,眼睛里有了一些光彩,可能是自己过于凌厉,这家伙差点成“白痴”,现在看他的样子,好像好了不少。
“朕今日把衍圣公召来,就是想把这心里话好好的说一说,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朕觉得,只有把这心里话敞开了说,才可以解开朕对孔家的心结,言语上有些过激,请卿家别放在心上……”杨改革话头一转,又安慰起孔胤植起来。
“臣愧不敢当,臣无安邦之才,又无定国之能,只能凭借祖宗荫庇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实在是恬不知耻,惭愧,惭愧,岂敢怪罪陛下。”孔胤植看样子是回过一些神来了,说话也开始利索了,模样又有了几分刚开始来的那种样子。
“其实,朕今日把卿家召来,是想得到卿家的帮助,卿家身为衍圣公,孔圣人的后裔,朕希望在儒字之争上面,能得到卿家的帮助,有卿家在这方面突破,朕想,再好不过了,如今的儒字之争,实际,也是和缴税之争联系到一起的,就如朕刚刚说过的,人需是什么?就是需要农人种粮食,需要农人,工匠的织造出来的物件,需要商人贩卖货物,互通有无,需要士卒前去抵御外辱,需要安全,患病了需要治疗,老了需要有人养,如果把这些除开,那人还怎么活?没有这些,就会亡种亡天下,儒家又何以看不起这些?朕希望如今的儒能做一些改进,朕说得直白了一些,希望卿家能理解……”杨改革一改刚才凌厉的口气,和孔胤植和声和气的说起来。
“陛下,臣何德何能,能当此重任,实不足以完成此事……”孔胤植稍稍的想了想,就拒绝。
“卿家别急着推辞,仅凭卿家,确实不足以做到此事,不过,如果有朕帮忙,卿家要做这事,几乎就没什么困难,朕不敢说再造一个圣人,说再造一个先贤还是可以办到的,如果卿家的悟性高,亚圣也不是没有份,……”杨改革打断了孔胤植的话,说道。
孔胤植有些回复过来的痴呆模样,再次痴呆起来。
“……卿家看看这天上的太阳……”杨改革向上指了指。阳光穿过树荫,晒进了凉亭里,照晒在了孔胤植的身上。孔胤植顺着阳光望上去,一阵刺眼,连忙缩头,眼中一片空白,脑中一片空白,依旧跪在那里。
“……不是朕说大话,如果有足够的时日,即便是这日月星辰,朕也可以将它碾为粉碎,别说一个区区的圣人,朔造一个圣人对朕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杨改革带着一些神秘说道。
原本刚刚好了些,回过一些神的孔胤植,这下,脑子又是一片空白,连星辰都碾为粉碎?这……,孔胤植又无法思考了。
“……这绝不是朕的大话,当然,前提是要给朕足够的时日……”杨改革神秘的说道,看到孔胤植抬头看太阳……
“……朕的信誉相信卿家也该知道,从来不空口白话,既然答应的事,自然是能兑现的,说把日月星辰碾为粉碎,这个卿家可能觉得太吃惊了,不太可能,朕也确实暂时没办法证实给卿家看,不过,朔造一个圣人,朕却可以展现给卿家看,卿家看过了朕是如何朔造圣人的,相信卿家应该会相信朕的能力了……”杨改革霸气四溢的说道,用气势将孔胤植压得死死的,孔胤植本就跪在地上,又白痴一般的看太阳,又给皇帝这霸气四溢的话压了,脑子彻底的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