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革更知道,张唯贤说的是种地,更多的是在说田弘遇独霸马市生意,这酒酿出来没地方卖,不是亏本吗?

“呵呵,国公想到辽东买地……呵呵,这个事怎么说呢?如今这东虏未平,去那边买地,可有风险啊!”杨改革装傻了,故意这么说。

“陛下,陛下……,金州,金州啊……”张唯贤那张老脸如一个干涸的橘子皮,纹路蔓延,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怪异的提醒着皇帝。

“呵呵呵……”杨改革又笑了一阵,这老家伙,肯定是听了田弘遇忽悠了,倒是把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国公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朕也就不矫情了,朕就跟国公说实话吧……”杨改革心情不错,没料到这么快就调到了这么大一条鱼,有心和这条鱼好好的合计合计,如果有这家伙带头,那辽东的事,也就算是成了。

“……臣聆听陛下的教诲……”英国公张唯贤是立刻把那张老橘子皮绽放开来。

“国公自认是缴税派呢还是不缴税派?”杨改革开头就问道。

“回陛下,臣家受大明世恩,自当唯陛下马首是瞻,陛下叫臣缴税,臣自然缴税,自然是坚定不移的跟着陛下走……”张唯贤立刻表态。

“嗯,那就好!既然国公是缴税派,那就好说,这关外,朕如今,也没打算白给别人,凡是得了地的,都得缴税,不然,朕养这么多的人,如何养得起?又如何维护边疆安宁?国公说是不是?不是朕要收大家的税,而是不收税大家都不得安生,是不是?这税,其实,也还是用到大家的头上去了,是不是?”杨改革说道。

“那是,那是……”英国公张唯贤立刻点头。

“这样吧,既然国公有意,那朕就表个态,国公的事,自当和田弘遇一个待遇,田弘遇能有的,国公一样不少,如何?……”杨改革倒是大方的表态了,有张唯贤带头,这辽东的开发集团,又进去一家,开发辽东的势力,又涨一分。

“谢陛下隆恩!……不过,这……”张唯贤谢恩是谢恩了,不过,却没得什么准话,心里还有些疑惑。

“哦,国公还有什么要问的?”杨改革说道。

“回陛下,臣是想问,那个马市的事……”张唯贤说出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马市了,这种番薯也好,干其他也好,销路总是大问题,如果没有田弘遇那样有个大销路,要学他种番薯,也是个亏本的事,他的本意,还是要分马市的一杯羹。

“呵呵呵……,这个事啊!国公可是想问,酿酒之后的销路问题,是吧?”杨改革也早知道张唯贤会这么问,当下就避开马市不谈,直接说酒的销路问题。

“这……”张唯贤支吾起来。

“国公放心,朕做买卖,向来没有亏本的道理,朕既然承诺了国公,自然不会让国公亏本的,销路自然不是问题,国公放心就是,再说,辽东那么大,难道就只能种番薯酿酒?其他生意也可以做一做嘛,不要老是把目光放在马市那里,要把眼光放远一些,比如海外,朕之所以叫田弘遇到金州去种地,就是看重了金州那地方靠海,走海运方便……”杨改革避开马市不谈,马市的事,其实,销售能力并不是那么厉害,关键的是和自己的蒙古战略有关,如果放太多的人去,可能会坏自己的事,不便于掌控,马市,起码也要让田弘遇独霸到后金西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