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争吵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看着皇帝,看皇帝说些什么。

“好了,诸位卿家,大家说得都有道理,御史弹劾乃是本职,这是没错的,但献俘即将到来,也不可不把朝廷的脸面当回事,三岔河大捷是我大明少有的大捷,不可随随便便的抹黑,即便是刘卿家真的有罪,也等献俘大典过了再说……”杨改革准备圣裁了。杨改革也感觉到了,以往那种比较缓和的手段怕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陛下!陛下处事不公……”曹于汴激动的喊道,因为声音的激动,人也显得有些颤抖。

“不是朕处事不公,只是事情有轻重缓急,卿家弹劾刘廷元,朕从来没有责怪卿家,一直就认为是对的,不过,如果和献俘比起来,这又算轻的了,朕不想献俘的过程中,出现什么不好听的话,朕也要维护朝廷的脸面,也要考虑此事对官军士气的打击。”杨改革顺势而为,乘机把事情拖下去。

曹于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浑身发抖。

“陛下,您这不公!陛下,臣请陛下召证人上朝。”曹于汴喊道。

“好了,曹卿家,朕知道了,此事,就等到献俘之后再说吧,过了献俘,刘卿家有什么罪,卿家直观弹劾,朕一定听卿家的。”杨改革说道。

“陛下!请陛下明断。”韩爌一声厉喊,就跪倒地上去了,这颤巍巍的身影,好似就是个病倒了不支的人。

“请陛下明断!”那些反对派,见曹于汴跪下,立刻跟着跪下,高呼明断,大有今日不搞个水落石出,不罢休的意思。

杨改革一看,我靠,又是“ae”,没别的法子了吗?

其他大臣,见有人摆“ae”了,也再不好出来说什么了,以献俘大典为借口,说说可以,可如果要以这个强争,却有些过了,只能站着,看那群人使“ae”。

场上的形式,在此逆转。

杨改革的火气也上来了,自己为了明朝,死命的打拼,这群家伙,吃明朝的,穿明朝的,用明朝的,享受明朝的,却干着害明朝的勾当,不把明朝推进深渊,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杨改革的脾气,陡然爆发。

“够了!”杨改革大喝一声,陡然从宝座上站起来。

这一生大喝,当真是一个晴天霹雳,震的这大殿居然是嗡嗡作响。使“ae”的人也好,没有使“ae”的人也好,都惊讶的安静下来,看着火冒三丈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