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这路。”杨改革笑着肯定道。
面对如此一条奇怪的路,不得不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陛下,臣看此路,似乎是一块铺就,似乎是没有缝的啊!难怪臣刚才就觉得奇怪,这车怎么就一点不颠簸呢。”施凤来惊奇的问道。
“不错,这路是用油渣铺的,可以融和在一起,和石板路的区别就在这里……”杨改革笑着解释道。石板铺的路,不可能做到严丝合缝,马车的车轮碾过,必定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这平坦的油渣路明显就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让人讨厌的咯吱咯吱的声音,震动也明显减小了不少,更有一种软软的感觉,和石板路的区别,真的是很大。
“陛下,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怕水的路?”韩爌也是惊讶这种平坦的路,看着远处似乎还有不少太监在往路上洒水,韩爌惊讶的问道。
“不错,这路确实不怕水,朕一直就让边浇水,边用重车碾压,如今看来,确实不怕水,也不怕重车碾压……”杨改革又笑着解释道。
众臣原本打算好好的劝劝皇帝的,让皇帝别每天都往这里跑,可等实际到了沥青路上,整个人的感官却又变了,这样好的路,实在是让人惊奇。
“众位卿家如今也都亲眼看过了此路,此路一不怕水,二是不怕碾压,故此,朕打算在北京和通州之间建一条这种油渣路,也好解决京师命脉运粮难的问题。”杨改革说道,今天算是开现场会,准备把这事解决了。
“陛下,此路确实想当的好,修筑到通州的路,也确实有必要,可,此路也想必造价不菲吧。”户部尚书毕自严说道。
毕自严说到这个问题,大臣又把目光对着皇帝,这是个很核心的问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这个事,朕也是考虑过很多,先前,朕只是打算以三合土修路,不过,很不理想,诸位看那边,那条路就是用三合土修的路,一浇水后碾压,就难以行车了,故此,虽然三合土的路便宜,可朕也看不上,后来,朕又打算以石板路修一条,石板路不怕水,也不怕碾,可石板路实在太贵了,稍稍一动手,就在二三百万银币以上,故此,朕也是相当的烦恼,偶然间得知此物适合修路,故此,朕也就要了些,用来试试,如今看来,确是天生的修路材料,用此物修路,可比石板修路节约六七成以上……”杨改革又笑着解说道。
“陛下,如此看来,倒是件好事啊!”毕自严想了想,说道,毕竟,从京师到通州的路,实在太重要了,关系到京师的命脉,而京师,又是天下的首脑所在地,皇帝关注这条路,也不是什么坏事。
“今日把诸位召来,就是想确定一下这条路,朕准备尽早的开修了,一来就是此路系京师的命脉,早日修缮,我京师的命脉也更通畅;二来,今年受灾的面积颇大,修筑此路,必定需要大批的劳力,如能给众多受灾的百姓一个容身之处,也是好事一件,诸位以为呢?”杨改革说道。
众人见皇帝发话,又议论开来。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乃是大好事,从古至今就有以工代赈之说,如今当可借鉴。”施凤来首先就出来力挺皇帝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如就以工代赈方面来说,确实不错,朝廷既可以得到一条好路,也可以安顿灾民,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臣还是要谏议陛下,此事,非是君王留连之事,即便是很重要,也只需要交给有司就可,不可太过于沉迷了……”韩爌想了想,还是如此说道,如今的皇帝,已经摆弄出太多的“新奇玩意”,让很多读书人感觉到一种压力,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而形成的压力。以前,他们就是知识,文化和见识的代表,可如今,越来越多他们不懂的东西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断的影响着世界,和他们的思想观,世界观,所见所识有很大的差距,这些东西的出现,让他们对世界有了一种陌生感,而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很不适应,更是不安,有些人,开始抵制这些东西。韩爌,就是其中的一员,还是领头者。其实,韩爌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些东西,只是有些时候,事情不是彼,就是此,帝党站在皇帝这边,而他,就只能站在另外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