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能是祖大人的马队被鞑子缠住了,无法来接咱们,大人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啊!”被称作王姓参谋的人,比较平淡的说道。

“缠住了?不是说鞑子主力都被抚台大人那里吸引过去了,这路上没有鞑子了吗?即便有,也有祖大人来解决,可如今,怎么又有这样多的鞑子冒了出来?”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埋怨的问道,眼睛里,带着一些恶毒,在这平地上遇到鞑子骑兵,他这支步卒算是完了。

“大人放心,放心,这股鞑子才五六百人,不是很多……”王姓的参谋分辨道。

“五六百还不算多?五六百冲本官这四千人的步卒,已经是稳赢了,……害死本官了,可害死本官了……”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官员一口接过话头,恨恨的道。尽管鞑子只有五六百人,可冲他四千人是绰绰有余,这是以前众多的战例总结出来的经验。

“大人,下官非是……”王姓参谋连忙解释道。

“……这回完了,这回完了,鞑子即便不来冲阵,本官无法向前,耽误了抚台大人的军令,也是个死,鞑子来冲阵,也多半是完了,这回死定了……死定了……”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开始有些沮丧了。

“大人,确实,这回死定了啊!”王姓参谋装作气馁的说道。

为首的虚胖将领带着恨意撇了一眼王姓参谋。

“……大人,还是想想,呆会往那边逃命吧。”这个王姓参谋道。

“逃命,王参谋,莫非你也怕了,也想跑?”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有些惊讶的看着王姓参谋,这个王姓参谋这幅口气,和以往的形象可大不一样,虚胖的将领诧异不小。

“大人,这里在锦州和松山堡之间,往锦州逃和往松山堡跑是一样的路……”王姓参谋悻悻的说道。

“王参谋的意思是?”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人,咱们这里是锦州和松山堡之间,又被鞑子堵了个正着,到时候如果鞑子来冲阵,那么就要盘算一下,万一破阵了,大伙该往那边跑,活命的机会大些……”王姓参谋解释道。

“那王参谋说说,往那边跑活命的机会大些呢?”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连忙问道,这回,他被鞑子在这荒郊野外堵了个正着,不向前那是鞑子可怜他,可也是死路一条,耽误了军令,这是好玩的吗?袁崇焕那个白痴把整个锦宁的精锐赌上去了,要是在他这里坏了事,朝廷能轻饶了他?如果鞑子来攻他,他自认,抗不住五六百鞑子的冲锋,他觉得,有必要听听王参谋的说法,往哪里跑活命的机会大些。

“大人,咱们呆会如果被鞑子击破了阵形,就得立刻向东面松山堡的方向逃,大人想想,咱们在锦州和松山堡的中间,两头的路是一样长的,往那边跑都得被鞑子追着杀,但,跑到锦州和跑到松山堡的后果是不一样的,跑到锦州,顶多就是能苟延一段日子,袁大人不杀大人,朝廷也要拿大人的人头祭旗,但如果跑到了松山堡,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可是誓死完成了军令,即便是袁大人那里失手,朝廷也不好怪罪大人,大人毕竟是誓死完成了军令的……”王姓参谋开始忽悠这个有些虚盘的将领了。

“还是王参谋分析得有道理……,确实是这个理,该往松山堡跑,该往松山堡跑……”这个为首的,有些虚胖的将领立刻眉开眼笑,这里离松山堡不过十来里路,即便把屁股卖给鞑子,让鞑子杀,只要他跑到了前头,他就算是立功了,明朝和鞑子的大战,输赢他都立于不败之地了,大明赢了,他是救急的大功臣;输了,他也是誓死完成军令的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