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这样啊!那我朝有具体的钢铁产量么?”杨改革疑惑的问道。

“启禀陛下,这个臣就不知了。”孙元化答道。

“……”杨改革看了一眼孙元化。想了想,又道:“大伴,去把毕自严找来……”杨改革说道,这个数字,户部应该有。

杨改革原本不过是想搞个重工业基地,推动工业化发展,可一旦深入工业这一块,才发现,自己了解的其实及其有限,看来,如今还得恶补明朝“工业”的情况。这皇帝不好当啊!要是自己随便下几个命令,事情就能做成那该多好!

“奴婢遵命。”王承恩答应道。

……

暖阁里,因为皇帝在走神,也就陷入了沉默。杨改革倒是在盘算着,看样子,明朝的钢铁产量,很可能远超自己的估计,自己原本以为铸炮造枪的钢铁需求会占大头,实际即便是自己的铸炮专用工厂,铸炮的钢铁用量也不过才占了一半而已,如果是民营的,民用钢铁的数字估计会更加恐怖,明朝的冶炼业基础,可能很不错,绝不是一穷二白。

不一会,毕自严也就到了,行过了礼。

“毕卿家,朕想问问,我朝一年的钢铁产量是多少?”杨改革问道。

“……这……”毕自严吃惊得很,大明的铁课那个少,已经和没有差不多了,皇帝问这个干吗?

“……回禀陛下,我朝已多年不统计铁的产量了,盖因铁课无几……”毕自严答道,难道皇帝对盐课出手过后,现在准备去弄铁课?

“没有统计,是一直都没有吗?”杨改革郁闷了,本想了解一下明朝的“工业”,却被告知没有统计数据。

“回禀陛下,如今没有,不过,以前有,臣约莫记得,我朝太祖时,每年输铁约七百多万斤,后来又增多,后来,又放开官营,允许民众自行鼓炼,这……”毕自严说到最后,就说不下去了,如今的铁课和铁产量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天壤之别,越说问题就越多,毕自严干脆闭上嘴巴。

“哦,太祖时有七百多万斤?输铁?就是说,这些是直接缴上来的……”杨改革想了下,这个数字显然也有问题,七百万是缴纳上来的,那民间不用缴纳的呢?该怎么算?如果用这个作为钢铁产量,显然是不行的。

“更近一些的统计呢?没有了么?”杨改革又问道。

“……回禀陛下,或许有,这个,臣也记不住,或许查过了才知晓,不过近些年来,我朝是一直没有翔实的记录……”毕自严开始头疼了,皇帝问这个生僻的东西,他也答不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