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朕才想到这个主意,借助驿递遍及天下州县的优势,用马车把北方这些受灾的州县都连接起来,让那些因为干旱减产,活下去又难,又不愿意移民,想进城做个买卖或是做工的人有条活路,这也算是和今年干旱的态势对症下药了……”杨改革又解释道。
“臣受教了……,陛下所思所想,着实高臣数等,臣佩服……”经皇帝这样一说,刘懋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皇帝如此急急忙忙的就要大造马车,原来,还有这样一说,他是给事中,也多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确实如皇帝所言,如果以开春早,暖春的情况来判断今年的旱情,当是皇帝说的这般,一些地方可能是要绝收的,更多的是那种干旱了,却又不绝收,属于减产的地方,这些地方,地方又大,但受灾的人口又不多,还特别的分散,要是按照先前那种百万大移民的方式去赈灾,显然划不来,这费用实在是太高了,皇帝想出的这个办法,却也真的算是对症下药,皇帝如此一说,刘懋当即领悟了皇帝为什么这样着急的去造马车了,还给邮政驿递都配备马车,还要把天下州县都连起来。
杨改革一大通的忽悠,见刘懋一副信服和认真的模样说话,知道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了。那么,剩下的,就该做自己的事了。
“刘卿家能明白就好,这也是朕说的,把天下州县用邮政马车连起来的原因,城市越大,容纳做买卖和做工活命的人也就越多,这也是朕说的从乡县到县,到州,到府,到省城,到京城都要通邮政马车的原因,邮政马车,除了可以邮递信件,物品,也可以稍带着运送灾民,虽然不能大规模的移民,却胜在长久,适合如今这种分散的赈灾局面……大移民、大赈灾靠的是天下水路俱通,连接在一起而编织起一条赈灾的大网,如今,正当以官道,以邮政马车在陆上给天下编织起另外一道大网,以襄助移民,朕发誓不放弃任何一个子民,当信守誓言,给他们谋一条生路……”杨改革豪兴大发的说道。
“呜呜……臣明白了,臣明白陛下的苦心,陛下就吩咐臣怎么做吧,臣全听陛下的……”刘懋给皇帝一通豪言,弄哭了,一边哭,一边在心里也欢喜心,皇帝把他这个专管驿站的给事中拨得太高了,几乎和徐阁老看齐了,这不由得让人狂喜啊!当然,表面上,该哭的还要哭。
“那刘卿家看看,这给天下邮政配备马车,要县县通,得多少马车?”杨改革好笑的问道。
刘懋算了一气,只觉得手指和脚趾不够用,但在皇帝面前又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算,天下如此之大,谁知道要配多少马车啊?
“就以最简单的算,两个县之间连起来就行,不用考虑太多……”杨改革看着焦急而又满头大汗的刘懋,提醒道。
“……回陛下,天下一千余县,当有一千余辆马车……”这回,刘懋是清醒了,得皇帝提醒,立刻算了出来。
“……三百余州府,当再加三百余马车,如果算上两京十三省,边关等,则需要额外加些,估摸,四百辆差不多了,一起也就是一千四百辆……”刘懋很快就算了出来。
杨改革微笑的点点头,这家伙还没算笨到家。
“嗯,一辆马车来,一辆马车去,就得再翻一倍,是多少?”杨改革又提醒道。
“回陛下,该是两千八百辆……”刘懋立刻回答道。
“不错,有些州府乃是通衢之地,要的马车则更多,这邮政马车,该当有四五千辆才行……”杨改革又补充道。
“回陛下,是,是,是……”刘懋惊出汗来,这马车太多了点。
“另外,以卿家看,这马车收费该当如何收?”杨改革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