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好!”

老学究抑扬顿挫的读报声,立刻让在场的人欢声叫好起来,其实,今日的消息大家早已知道,个个是满脸通红的,充满了兴奋,此时,不过是聚在一起打听一下内幕,侃侃大山,日后也就有了吹嘘的资本了,当然,这事还可能和他们有关,所以,又格外兴奋些。

“我的妈耶,五百万两银子,这得堆成一座山吧……”读报还刚刚开始,就有人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怪叫起来。

“哄……”这个人怪声怪气的怪叫,立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因为这个消息太刺激,很多人都憋得满脸通红,需要有一个发泄的机会。

老学究也笑着抚须。

“可不是,今年还刚开春呢,这就要收五百万两盐课?这回,朝廷可发达了……”

“盐商跌倒,朝廷吃饱啊……”

立刻有人接过话头,热火朝天的热议起来,这次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轰动了,如果说千万两白银赈灾的事不过是个谈资,和他们相隔的还是太远,他们不过是个看客,那么,这次的这个盐课事件,则和他们有切身的关系,没人可以不吃盐,所以,少了很多淡然和从容,个个都通红着脸,好似是自己扳倒了盐商们,赢得了朝堂上的胜利一般。

面对众人的热议,老学究也是笑着停下说报,等待众人议论,知道今天不用自己读了。

“我说,琉璃斋拿得出那样多银子么?”众人议论得正是酣热的时候,又人忽然问道。

“哄……”众人有是一阵哄然大笑。

“我说,李老二,琉璃斋会没银子?那一条街的玻璃街莫非是假的?去年那琉璃斋分银子,莫非你没去看?几百万两银子啊,说分可就分了……”立刻有人出来为琉璃斋辩护,琉璃斋就是金山的代名词,那一条街的玻璃街可比什么都有说服力,去年年底琉璃斋分红的事,可是也足足热闹了好些天呢,几百万两银子啊,就这样分了出去。

“哄……”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纷纷发泄心中的激动,没有人怀疑琉璃斋的支付能力,只是羡慕朝廷一下子收到了五百万两的盐课。

那个提问的人被众人嘲笑了一回,尴尬、不解的摸了摸脑袋,虽然别人嘲笑他,可他还觉得这怎么也算不过来帐,琉璃斋以前就算是有钱,可不是说,每年赚一百万么?交二十万的税么?怎么这回又忽然能拿得出五百万两银子了?这银子又从哪里来?这个问题让他感到很蹊跷,他学过一些算学,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困惑了他很久,总觉得那里有问题,刚才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却没想到,得到的是众人的一阵嘲笑。他又不得不把这个问题深藏在心底,再不敢想这个问题了。